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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第小说结局:罗织锦和何春生离婚了

发布时间:11-08 阅读:

次日早晨,织锦去卫生间洗脸时发现了正在**的何春生。他没开灯,背对着卫生间的门,陶醉地仰着头,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。织锦“啪”地按亮了灯,看着猝不及防的何春生。他回过头,有些尴尬、有些羞愧地看着她,全然是正在行窃的小偷突然间被人攥住了手腕的样子。

织锦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,说:“打扰你了。”顺手关上门,转身走了。她把要带到妈妈家的婴儿用品收拾了一下,就去洗脸,洗着洗着,就号啕地哭了。何春生讷讷地站在她身后,一脸的羞愧。

哭够了,织锦继续洗脸,用毛巾抹干脸时,她脸上已是波澜不惊,平静里有丝淡淡的冷漠。

她把布丁用背兜背到背后,抱起喜之郎,又把大包小包的东西艰难地拎到肩上。何春生想来帮忙,织锦都冷冷地挡开了,当他不存在或当他是一块木头。

织锦用安全带把两个孩子捆在座位上,边开车边哭,到了妈妈家楼下,擦干净眼泪,把孩子抱了上去,然后不顾兄弟两个的哭闹,就飞也似的冲出去上班了。

就这么晃悠着,布丁和喜之郎快四岁了,织锦常常望着两个儿子发呆,会恍恍惚惚地自问:他们是我的儿子吗?我的儿子已经四岁了。天啊,我是两个儿子的妈妈了!

夏天一到,何春生回家就晚了,一个原因是超市夏季打烊的时间拖后了,另一个原因是夏天一到,露天烧烤就开张了。因为有烧烤街,夏天的何春生是快乐的,总觉得他的人生和这个季节一样多姿多彩了起来。无论哪个哥们儿有酒局,都会打电话叫他。他则来者不拒,乐得下班后有个去处。这样喝来喝去,若是哪天晚上没人喊他出去喝酒,他反倒不自在了,很茫然,好像一下子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样。于是,别人不约他时,他就去约别人。那个原本消瘦的何春生不见了,渐渐地,他有了微微隆起的小肚腩——在青岛,这叫啤酒肚。

一天晚上,织锦正睡着,电话突然响了,她迷糊地接起来,是何春生,声音低低而急促地说:“织锦,你快过来一下,马上过来。”

不待织锦细问,他匆匆说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就挂了电话。织锦打开灯,看了一下,都午夜十二点了,她心里有点儿慌,打何春生的手机,一直没人接,就更慌了。

织锦一边往身上套衣服,一边给何顺生打电话,说何春生深更半夜地打电话找她,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。何顺生听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,也没再多啰嗦,问明白了地址后,说了声“我马上过去”就挂电话了。

织锦开了车就往泰山路烧烤一条街闯,一进街口,就从林立于街边的桌上找寻何春生。

后来找到了,何春生赤着上身,T恤搭在身后的椅背上,嘴里叼了一支烟,正满脸通红地和他的哥们儿海侃呢。织锦提着的那颗心,一下子落了地。她咬着唇看他,恨得泪水在眼里打转。

织锦冷冷地逼视了他,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

“怕你问为什么叫你来。我不想在他们面前解释,让老婆半夜来送酒钱,又不是件多光彩的事。”

“你也知道不光彩?你在你的哥们儿面前挺要脸的,怎么在我面前就不要脸了呢?”

织锦抽出几百块钱,拍在他手里,“何春生,你下次再干这样的事,别怪我不给你脸!”

这时,何顺生也骑了辆破自行车到了,丁零当啷地停在织锦跟前问:“到底怎么了?怎么回事啊?”

何春生见哥哥也来了,知道事情闹得有点儿大,嘴上却不认输,冲织锦咆哮:“屁大点儿事,你把哥哥也搅和来干什么?”

何顺生火了,照着他腿上就踹了一脚,“你深更半夜地搅和得家里人连个觉都睡不安稳,你个王八蛋还有理了你?”说着,把何春生手里的几百块钱一把夺过来,“半夜让老婆来给送酒钱吧?你真他妈的长本事了啊!”

说着,他一伸手,拉开车门,把织锦推进去,“这里的事你就甭管了,回家睡觉吧,有我呢。”

织锦见何顺生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,只好走了。

何春生到底还是没改了酗酒的毛病,那种被奉承的成就感,那种小酒微醺唯我独尊的陶陶然,太美妙了。

再后来的一次,他又忘了身上带钱不多,招了哥们儿去喝酒。在那个为钱所困的夜晚,他把所有能够求助的人筛选了一遍,最后,选定了一个人,给她打了一个电话。十几分钟后,这个人笑意满面地出现了,她的出现掀起了那晚酒局的高潮,她就是小丁。

那晚的小丁穿着一袭黑色的吊带连衣裙,皮肤被衬托得分外白皙妖娆,她右边的蝴蝶骨下文了一朵艳丽的红玫瑰和呼之欲飞的花蝴蝶,使她看上去分外风情。她款款地坐在何春生身边,轻柔地将手臂搭到他肩上,落落大方地对着满桌瞠目结舌的人,转着生意场上的媚腔媚调说:“我暗恋何先生已经好久了。”

桌上响起了乱七八糟的掌声和呼哨声,而后,大家还觉得不过瘾,纷纷端起酒杯乒乒乓乓地往何春生酒杯上碰。婚外美女是什么?是衡量一个男人够不够出色的最直接的标尺。当活色生香的小丁站在他们面前时,他们的心发出了最后一声嫉妒的哀叹,彻底服了何春生了,觉得他的形象突然间高大起来,再也不是那个借了妻荣的庸俗小男人了。他们甚至非常相信,这个男人身上一定有着别人所不能及的异秉。

何春生终于慢慢抬起头,含蓄地笑着。接下来的事,他就忘记了,只记得大家陆续走了,小丁扶着他沿着街边慢慢往威海路方向走。小丁是住在店里的。

走到台东邮局时,小丁用长长的胳膊圈着他的腰,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笑。何春生后来回忆小丁那璀璨的笑,觉得整个夜空都闪烁了一下。

他忍不住就去捏了捏她的脸,说:“你真好看。”

“是吗?”小丁歪着头看他,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,嘴巴有些松弛地嘟着,姿态非常挑逗。

何春生就吻了她,只是吻了而已。回到家,何春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、刷牙,他觉得牙齿上黏着可疑的能出卖他的气息。

三天后,何春生上早班,下午他和小丁去了八大关。那里是青岛的爱情天堂,在树荫里、小路上走着的全是情侣。

胡乱走了一会儿,何春生突然有点儿后悔,觉得地点选得不对头。在这之前,何春生并没蓄谋过**这件事,和小丁出来,只是虚荣心作祟,哪有男人不喜欢被女孩子青睐的呢?

他们走到一棵像巨伞一样扑散下来的松树前,小丁一猫腰,灵巧地钻了进去,隐没在斑驳浓密的松树枝叶里。何春生拽着一根柔软的新枝,一晃一晃的,说:“出来吧,树底下蚊子多。”

小丁说:“就不出来。”

何春生一横心,也猫腰钻了进去。里面就像由一根树干支撑起的偌大帐篷,四周都是垂到地上的松树枝,中间高高隆起,脚下软软的,是年复一年落下来的松叶。何春生往地上一看时,脸就红得不像样子了,地上有报纸、用过的安全套、卫生纸……

何春生以前就听别人说过,晚上往八大关的树丛里扔块石头,能惊起好几对情侣,看来这事真不是杜撰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何春生打了一个激灵,抬眼就撞上了小丁万般柔情的目光,它们像一张无比柔软、无比坚韧的网,把他整个儿收拢在里面。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摸到了她柔软的腰肢,寻到了绵绵软软的唇。

他们坐在其他情侣留下来的报纸上,相互拥抱,接吻,抚摩。他们的双眸含情脉脉,他们的心在虔诚地祈祷:天啊,快点儿黑下来吧。

天终于一点点黑透了。他们颤抖着摸索着完成了身体的第一次会师。在会师过程中,何春生不得不一次次用手死死地捂住小丁的嘴。她忘记了这是在野外,她的叫声让他胆战心惊。

也是在这个夜晚,小丁让何春生确凿了一件事: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。

从那以后,何春生经常和小丁在城市的街上到处流窜着找一个可以安全**的地方。只要何春生下班了,小丁就借口说有人约她去看货。对于小丁出去看货这一说,她的未婚夫也没多想,而且还听从她的建议,雇了一个外地妹子帮着看店。时间一长,外地妹子就摸到了规律。比如这周小丁总是上午出去看货,那肯定是何春生上中班;下周小丁要是下午出去看货,那肯定是何春生上早班。好在小丁为人活络,善使些小甜头,把外地妹子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的。

何春生喜欢小丁,和她在一起,他感觉很舒服。就像鱼在水里,一点儿忐忑都没有,想吵就吵,想骂就骂,吵完了骂完了谁也不记仇,一**,马上就和好。他喜欢小丁的性情,前一分钟还很生气,下一分钟就像条蚂蟥一样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了。和小丁在一起,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咬着牙签剔牙花子,可以一边坏笑一边放很响的屁。他们是同类人啊,谁也别嫌弃谁,而且乡下妹子小丁比他更不讲究。这样,他在小丁面前就有了一种天然的优越感。更要命的是,小丁太风情了,她的兴奋,似乎是从一见到他就开始有了。每每想到她的呻吟,何春生就会在心里发出感叹般的呐喊:天啊,天啊……

他太迷恋和小丁做///AI爱了,他恨不能死在她的身体里。她的陶醉太让他有成就感了。像他这样一个平庸的市井小民,是多么迫切地需要成就感来宽慰人生的渺茫啊。

开始,他们去旅馆开钟点房。几次之后,他坚决不去了,他受不了别人看小丁的目光,好像他是一**,小丁是一卖春的女人,这让他有很重的屈辱感。

后来,他们在台东八路租了套一室一厅的房子,离小丁的店很近。何春生下了班直接去,到了再给小丁发短信。一收到短信,小丁就匆匆忙忙交代一下,便跑过去。他们在小屋里做饭、**、说话,像一对亲昵的情侣。

一天下午,小丁跑到超市,接下班的何春生一起到台东八路的租住房去,正好被去超市送货的柳如意看在眼里。柳如意先是有点儿奇怪,后来就悄悄地跟了他们,看着他们上了楼半天没出来,就问一个在楼下摆修鞋摊的老人认不认识何春生和小丁。老人抬头扫了一眼他们的背影,说:“著名的两口子。”

柳如意奇怪怎么个著名法。老人没回答,只说:“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
柳如意就抬头看了看。老人说:“三楼,东面第一个窗。”

她拖了一把马扎坐了,倒要知道一下他俩究竟怎么个著名法。过了大约十几分钟,就听见有声音从楼上窗子跌了出来。柳如意仔细一听,脸就红了,和老人说了声谢谢,逃也似的跑了。他们的声音也太肆无忌惮了!柳如意忽然难受得要命,踉踉跄跄地往回走。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,给罗锦程打电话说:“我刚才看见何春生和一个女人在一起。”

罗锦程踌躇了一会儿,问:“你告诉织锦了?”柳如意说:“没告诉,我替她难受。”就抽抽搭搭地掉了眼泪。

虽然柳如意努力地做到了三缄其口,何春生的事还是东窗事发了。一天下午,公司前台接待**打内线告诉织锦,楼下有位先生找她。

织锦下楼去了,男人“啪”地把烟蒂吐在街上,问织锦:“何春生是你老公吧?”织锦点了点头。男人说:“小丁是我老婆,现在,你明白了吧?”

男人钻进了一辆停在写字楼下的出租车,见织锦站着不动,就不耐烦地说,“跟我去一趟,能不能快点儿?”

织锦坐进出租车,眼泪“扑簌簌”就滚了下来。她怎么都想不到,何春生到底还是和小丁搅和到一起去了。就在这个瞬间,她被巨大的无助感袭击了。

男人拉着织锦下了车,织锦几乎是被他拖到了三楼,男人掏出一把钥匙,自言自语般地说:“我他妈的也算是忍辱负重了,趁她睡觉时把钥匙都配好了。”钥匙转了几圈,男人一脚踹上去,门就开了,他拖着织锦冲了进去。很显然,床上的人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蒙了,几乎同时转过脸,望着闯进来的人,愣了一下。何春生一个骨碌翻下来。

织锦愣愣地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心脏剧烈地疼痛起来,像被无数双手死命地捶打一样的疼。

下午小丁来了,她披头散发地站在何春生面前,指着身上青一片紫一块的皮肤说:“他不要我了。”

何春生“哦”了一声。

小丁和他并排坐了,自言自语:“我是螳螂捕蝉,没提防身后的黄雀。”何春生默默地抽烟,心很乱,下一步会怎样,他不敢想。他只隐约觉得他的人生就像一截清脆的冰挂,在今天坠了地,清脆地断成了两截,前后相互无干连的两截。前半段人生,将干脆利落地离他而去了,而后面的人生是怎样的呢?他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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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日早晨,织锦去卫生间洗脸时发现了正在**的何春生。他没开灯,背对着卫生间的门,陶醉地仰着头,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。织锦“啪”地按亮了灯,看着猝不及防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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